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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峡谷遗忘的教训”

来源:1 浏览次数: 日期:2012年8月9日 13:55

 

 

                                                                             华盛顿,克拉克斯顿      一九八六年八月七日

 

亲爱的朋友们:

 

有许多次,在一个区域内,我遇到的当地人们总是试图不要走相同的道路。相反,他们建议我走他们觉得更为安全、更简单或者更为刺激的道路。

 

一周前我有一点点接受这种形式的沮丧,当我迈出脚步,走上古老并且荒废的碎石路。这条碎石路曾经连接东部华盛顿麦城代顿(美国俄亥俄州西南部城市)和波莫罗伊。一些人给出警告说,太阳太毒了,道路太干燥了以至于无法使人长时间在上面徒步旅行。其它人看到我巨大的背包,沉声道,横贯运河大峡谷的道路上有着极端陡峭的斜坡。这条路太难走,太寂寥,太长了。

 

虽然如此,我依然走那条封闭的路。毕竟,自当那里有个大峡谷,里面又没有值得让人去探索奥秘的地方?并且,就是这样,是地球上最深的起伏之处。这是有人告诉我的,说这是北半球最深的地方。

 

黄昏过早的到来,我心灰意冷。听着峡谷中晶莹般清澈的流水发出潺潺的声音,我平静了下来。我发现自己被这隐藏的,深邃的峡谷世界所吸引,以致我第一天从代顿出发来到这,就再也不想离开这里。它的魅力和冰冷的船使人的身体和心灵感到宽慰,度过了一天的大部分时光于风吹过的充满耀眼光芒的高原。午饭是新鲜的鲑鱼,完全是靠运气和神奇敏捷的一双手抓到的。床是铺在废旧破地板上的有补丁的睡袋,忘记校舍附近有一个洁净的农舍,堆满干草的小屋,一些在吃草的牛以及安装在甜玉米地和马铃薯地中间有着镩镩镩的声音的灌溉用喷头。

 

有着白净外墙的两室校舍神秘地吸引着我,甚至天空的光线渐渐地消失不见,我知道我应该爬到对面大峡谷上去,来到更暖和、更空旷的地方去。使我感到惊讶的是,校门既没上锁也没栓上。就几乎和我所期待的那样。

 

在里面,我惊奇地发现有着保存完好、几十年前的糖色的地球仪的时间胶囊,长而窄的黑板上似乎仍在轻轻诉说着二十六个字母,小型的桌子,许多整齐摆放的课本,标题都有《新基础读者》《福莱特的拖车图画故事瑞克的年轻牧区—新世界邻居》 《十个时髦戏剧女童和妇女》,甚至还有雷明顿的钢琴,象牙键在轻轻地诉说着。在越来越小的教室前面,有个篮球框,篮板挂在黑板上方,同时在角落里,还有一双简单、金属轮子的溜冰鞋,用的是粗糙的皮带子,旁边还放着一个卡幼乐盒子和纸胶的星星。

 

这个学校年轻之时一定是生活的中心,我在床上沉思着,在星空和桌子底下。我发誓即使我在那儿休息,一部分的我能够听到玻璃同胶底运动鞋沉重的声音共振,用滚刀钉住的农场靴子和笨重的篮球跳动的声音。我能问道手洗的衣服发出的肥皂气味,并且感觉到在桌子背后小个身子焦急移动,他们希望是圆木小船或者是洋娃娃房子。一切看上去多么可怕!就像是有一天教师口袋里的手表发条慢了下来,许多事情都活了过来,只剩下被尘埃掩盖的记忆。

 

第二天,我从隔壁一个善良的老挪威农民那里知道了那个老学校是在世纪之交,最初由三百人的小镇里面发起的。在那个地方几乎度过了他八十二个春秋,他依然记得有熙熙攘攘的面粉厂,邮局,两个酒吧,商店和住处,曾经坐落在他家和学校旁边,也就是现在空荡荡的田地上。现在,他说道,只有偶尔会有猎人和渔民或踏入曾经名的马伦戈的小镇的无形街道来。

 

我走过的大峡谷中的碎石路是有两英里上坡,一英里通过顶部,然后是一英里下坡,直到它到达一条新的道路上来,埃米尔•胡腊德说道,他的一只眼睛中带着同情的眼神。爬到大峡谷壁的半途中,我坐在我的后脚跟上,于峭壁的阴影处。静静地感受着底下绿色峡谷的宁静。怎么那么多的东西,来的既容易又快,去的也是那么容易那么快!时间无情地行进着。        

        

 

史蒂芬

 

 

“史蒂芬找到了解人们和他们文化最好的方式是近距离体验他们,获得第一手资料,而非源自课本。这是一个有着美国西部牛仔之州称呼的怀俄明州里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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