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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的生活”

来源:10 浏览次数: 日期:2012年7月12日 15:13

 

                                                                                                  内布拉斯加州,格兰德岛         1987年1月14日

 

 

亲爱的朋友们:

 

 

41日是我将返回俄亥俄的贝塞尔的日期。毕竟,那儿是我迈向这个旅程的起点。

 

距离这次环球徒步旅行的结束仅相隔几个月的时间。在这环球旅行的最后一天,我的注意力已然开始转移到旅行后的日子。一想到在此之后我要撰写好多的书籍,做好多场演讲,我的肾上腺素就加速分泌。然而,紧随这次新奇的旅行而来的事情,却让我感到些许的焦躁不安。

 

如果我不小心谨慎的话,那么回归到普通的日常生活可能很容易就成为一件苦差事。或者,换句话说,当一个人在知道,其实他真真正正的大家庭是由许许多多的国家组成,并且自己的血肉同胞散布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时,难道他还能轻而易举的习惯于一个只有一些泛泛之交为伴的环境?

 

毫无疑问,这样不安定的想法已经成为在我,以及我之前的千千万万的环球旅行者旅行后咒骂的对象。并且,只要人类对于视野之外的任何事物的思想和情感还能延续,这咒骂就不会停歇。因为我们那缜密的心思和能洞察世事的慧眼,我们探索的越多,我们的疑问也会越多,由此使我们的好奇心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尽管如此,我想,我在不经意间可能发现了消除这种感觉的完美解药——一个热水澡。我所要做的就只是想想过去路途中的这四年里,每一次我宁愿放弃一切,就为了一个热气腾腾,随性持久,清新宜人,净化去垢的热水澡。这能让我迅速的意识到我正在对的地方做着对的事情!

 

在美国人眼里热水淋浴,洗净器,烘干机,热食,冷饮和松软的床等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设施,但是这些东西从我艰难跋涉的第一天起就不再是寻常可见的。为了不想由于退避到汽车旅馆和饭店的舒适生活中,而与市井小民的真实生活相异,我一开始便与自己定下了协议:除非在极端环境下(比如,饿死)否则绝不使用那些设施。因此,尽管在一些缺乏热情友爱及人烟稀少的地方,我发现我仍能依靠自己的智慧的耐力来维持个人舒适文雅的感觉。

 

激流,小河,灌溉水渠,牲畜食槽,甚至是我的吃饭的食堂,都能满足我时不时梦到的热水淋浴的需求。然而现在在我横穿的陆地上,冬季降临,河流冰冻,一个沐浴都变得空前的奢侈。有时它可以称得上是对我理智的考验,好像是想考验我在某些鬼魂邀请我要他家的浴缸里洗个澡之前,我还能忍耐多久。

 

关于洗衣物这件事情,我经常要仿用当地居民的的方法。蹲在小溪旁,肥皂当洗洁剂,岩石当成洗衣机来清洗衣物。如果遇到严峻的天气或者缺乏阳光的日子,我就放一个风门在悬挂在树枝上的衣服上用以吹干衣物,那我也就不必用自己行走的身体作烘干机了。

 

饮食也绝非易事。靠着各地的人们馈送给我的食物,有时候会引发一系列的消化问题。我早些时候在大不列颠群岛品尝的牛舌三明治和牛尾汤看起来就相当的不可思议。但是在见识到了法国的蜗牛大餐,北非阿拉伯的羊脑,泰国的蟑螂和鱿鱼须, 马来西亚的猴内脏后,它们看来简直就是糖果。在澳大利亚,当地人把南瓜当成蔬菜来食用,也使我摆脱了肠胃的隆隆作响。但是,这还不够!真正的味蕾惊喜是来自昆士兰内陆地区的死亡中心(靠近艾利斯斯普林斯),与那里的土著居民共享的巨蜥肉。那巨蜥尝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简直跟青蛙腿一样美味!

 

这就将话题引到了一个大家经常问起但并非特别隐私的生活问题——我在哪里睡的觉?好吧,就像经验丰富的流浪汉已经猜想到的一样,我的答案是,每个地方或者说任何地方!从废弃的房屋到是工厂的台阶上,或者教堂,棚车,桥下的灌木丛。我几乎是不费眨眼的功夫,倒头便睡。就像任何一位世纪前的先驱妇女都可以告诉现在的家庭妇女的一样——在一天辛勤的烧炉火,寻找食物,在冰冷的小溪里用手洗衣物,在湿滑的小河里受冻之后,并且为了防止腰酸背疼,你会禁不住像原木一样沉沉的睡去。

 

史蒂芬

 

史蒂芬途中他休息了一会儿正吃着他的晚餐那是一份冷掉的烘豆罐头。那是1987年的冬天,史蒂芬正穿越美国中部地区的一个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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